叶琉奕扫墓完回到公司,没想到蒋冰悄悄地把她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对她说,“你还不知道吧?杨菲上周被何超赶出家门了!不过现在他们决定结婚了。”

    叶琉奕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这好戏剧啊!”

    蒋冰像说书一样滔滔不绝、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那天晚上,上海市受到有“高仿台风”之称的江淮气旋影响,下了一场特大暴雨。

    整座城市被阴雨笼罩着,沉浸在漫无边际的湿冷天气中。

    问世间“晴”为何物?直叫魔都变“蘑”都!

    蒋冰看着窗外的天气,都要忧郁的长一堆蘑菇香菇了。衣服洗了总是晒不干,她从没想过空调不是用来取暖,而是用来烘干衣服的。

    上铺林芳正躺在床上刷朋友圈,她没心没肺地说着风凉话,“看你们都在朋友圈里晒房、晒车、晒娃、晒美食、晒唱歌、晒旅游,这都不算什么,有本事你晒个被子给我看看?”

    对床的游少学立刻附和,“太阳是去流浪了吧?衣服袜子快没得穿了,全晒不干!”

    全宿舍最有魅力的郑燕说,“我前几天拒绝了一个追求者,你们知道我是用什么理由吗?等天气好了再说。”

    住在郑燕下铺的王紫哈哈一笑完还是愁眉苦脸,周末异地恋的男友要来看她,可是这样的天气,她估计只能带人家去看新“沪上八景”:外滩晨雨、豫园雅雨、摩天览雨、旧里新雨、十里红雨、佘山拾雨、枫泾寻雨、淀湖环雨……

    就在全宿舍一起吐槽这包月无限量下雨套餐时,突然有人把门敲得“砰砰”响,林芳调皮地问了一句,“谁啊?是雨神萧敬腾吗?”宿舍里的笑声顿时要把屋顶掀了。

    敲门声依然没有停止,床铺离门最近的蒋冰只好去开门,“谁啊?这时候来敲门……啊!杨菲!怎么是你!快进来!”

    杨菲单薄的衣衫被瓢泼大雨淋了个湿透,摇摇晃晃地进屋后,全身都在滴水,乌黑的长发挽在后脑勺上,丸子头耷拉下来,鬓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耳边,显得特别狼狈。

    蒋冰给了杨菲一套自己的换洗衣服,杨菲就忍不住哭了,“何超真是狠心,我出门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一个手机,雨下得这么大,手机都进水了,连电话都打不了,我本来想先给你打个电话再过来,可是手机进水,根本没办法开机……”

    杨菲说着又呜呜地哭了出来,蒋冰看着杨菲纤细的手臂上,几道血红的抓痕和青紫的淤青在阴暗的光线下依然那么明显,让人触目惊心。

    蒋冰疼惜地问,“他打你了?这男人怎么这样啊?”

    杨菲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被蒋冰突然点破,先是愣了一下,又低下头抽噎了起来,她清丽的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是泪。

    蒋冰慌了,赶紧递给她一盒纸巾,杨菲接过,颤抖着双手擦脸,蒋冰这次隐约看见杨菲的三角脸上印着个暗红色的手印,就连脖子上都有。

    杨菲感觉到了蒋冰的视线,她觉得很丢脸,但是既然这样淋着雨跑进来,本来就够丢脸了,脸上挂不挂彩又有什么差别,杨菲想想,内心无比悲凉,就又哭了起来。

    当晚杨菲只好在蒋冰的房间打地铺,因为蒋冰的床是单人床,没办法挤两个人。

    杨菲躺在又凉又硬的垫被上,迟迟无法入睡。突然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忍住头晕,蹑手蹑脚地跑到厕所里,跪在马桶前哇哇大吐起来。

    喉咙里无比恶心的味道在她的呼吸里蔓延,杨菲的心里又高兴又伤感又惧怕又迷茫。

    她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孩子是何超的吗?当然……不是!

    杨菲苍白的嘴角挤出一丝恶毒的微笑,她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这个孩子的生父是一个已婚的男人——邢凯,公司里的程序员,因为邢凯20岁就结了婚,所以邢凯比杨菲还小一岁。

    邢凯的老婆是他的小学同学,两人在初中谈恋爱,经过8年爱情长跑,步入婚姻的殿堂,却因为太过熟悉,没有任何神秘感,在结婚5年后,感情就遭遇了危机。

    邢凯越发觉得,自己相处十三年的老婆跟自己性格并不合拍,虽然早已熟悉彼此的习惯和身体,两人才二十多岁的年龄,就已经厌倦得像左手摸右手。

    于是邢凯明里暗里地频繁出轨。他周围所有活动的女人都成了他的猎物。

    邢凯先是把眼睛瞄上了叶琉奕,可没想到那小妮子性子烈得很,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整个就一毒/品,让人要么惹不起,要么戒不掉。

    邢凯要找的女人不是毒/品,只要像香烟就够了,抽完立刻扔掉,尾巴处理得干净,以绝后患,这样才能彩旗飘飘,红旗不倒。

    于是邢凯试探地给杨菲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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