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对那文稿十分感兴趣便道:“还请兄台借在下一观,实不相瞒,李书也是常在我这里买东西的,我跟他也比较熟,看一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孙义想了想装作十分纠结的样子,犹豫的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将袖袋里的一个小布包拿了出来。在掌柜期盼的目光之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层又一层,最后才露出布包里那些东西的‘庐山真面目’。孙义慢慢的将那几张写着几首诗和一篇文章的纸递给了书店的掌柜递过去的时候还提醒道:“掌柜的可要小心些,莫要弄坏了。”“兄台放心,在下也是爱书之人。”那几首诗跟那篇文章是萧云旗默写的中国古代的几首名诗和一篇比较出名的文章,要是让萧云旗自己写的话以他那半桶水的功夫估计只能写些中庸的,惊才绝艳的他扒光头发估计都写不出来,他家婉儿以前在京城也是很有才名的,没准他家婉儿可以但是他才舍不得婉儿的诗作让别人用了去,所以只好‘借用’了前世古人的名作,用之前他也查了查发现这个时代没有才敢拿出来的。萧云旗坐在茶楼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眼睛看着下面的孙义和书店掌故,只见孙义将他给的东西拿出来给掌柜的看,掌柜看完之后又细细品读了一番,他自己看还不算完,激动之下居然还大还大声的念了出来,路过的书生听到之后觉得这几首诗着实妙极了,便又上前想要过来看看,这时李书正从学堂出来,送他出来的是学堂里的一位先生,见那边仿佛有人在谈论诗书文章便过来凑凑热闹,孙义见人越来越多便急忙将那几张纸收了起来,那些书生都道:“这位兄台也太过小气了些,如此好诗怎地要藏着掖着呢?”孙义不理他们只是径自的将那几张纸小心翼翼的收好,嘴上却大声道:“不是在下小气,只是这诗文并非在下所做,未经主人同意不敢让他人传阅,刚才只是因为书铺掌柜也认识所作之人在下才让其一阅的。”有人问道:“不知,能作出如此好诗的人是谁?兄台能否将他的名号说一说,没准儿我们也认识他呢。”那学堂的先生来的晚了些没见着他们口中说的好诗,一时心痒难耐,也出声道:“对啊,这位兄台不如将他的名讳告知,这县里的读书人在下不说全认识也是能认得一半儿的。”孙义佯装犹豫了一下,才道:“那,那好吧,这几首诗和这篇文章是一位友人给我的,这位友人家不住在县里,他走之前跟我说那些诗文都是我们县里一位叫李书的秀才所作,他也是无意中得到的,要我务必将原稿其归还。”李书听到他说那是自己写的有些吓了一跳,虽然他自诩学识渊博但是真正让其他人觉得惊才绝艳的诗文还没有写出来过,而且他也不认识什么外县的人,因为纸墨很贵所以他的书稿也从来都是放得好好的,不过他心没有将心中的疑惑摆在脸上,他猜想那写的人应该是跟他同名同姓刚好路过平县的人,李书看着学堂那个先生一脸惊讶的表情,他隐隐觉得这没准儿是一个好机会,还没等他出声,学堂的那个先生便高声道:“李书我认识啊,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说着便拉着李书来到了人群中间,李书现在已经将孙义手中的那些诗文视作自己的东西了,他昂首挺胸的来到人群中间,因为萧云旗对孙义描述得很详细而孙义又是经常与人打交道的,所以一看到他孙义便知道他就是萧云旗跟自己说的那个人,而孙义自己平日里因为要忽悠别人怕人家找上门来,所以出门算命的时候多少都是要乔装打扮一番的,现在他穿得人模人样的,抬头挺胸一脸自信的样子十分能忽悠住人,一时间也没人能认出他就是某条街上摆摊儿给人算命的,孙义上前看了看李书,然后激动的朝他鞠了一躬道:“哎呀,在下可算是找到你了,原本只是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今日还真是幸运居然见到了能写出如此好诗佳句的才子。”李书装模作样的避开摆摆手道:“兄台廖赞了,区区小作不足夸奖,原以为这几张书稿找不回来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找到了,不得不说咱们真是有缘分啊!”“是啊是啊,能认识兄台也是在下的荣幸,既然已经找到了所作之人,那这文稿也该物归原主了。”孙义说完便将手中包着文稿的布包依依不舍的递给了李书,李书将那布包接下之后再跟孙义寒暄了几句便也不理在场的其他人直接就走了,孙义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高高兴兴的跟众人告辞,一时间许多没看到那几首诗和那篇文章的书生都十分好奇李书写出来的佳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书院的那位先生也缠着掌柜让他说说,那掌柜刚才已经默默的将那些文稿抄了下来,待他拿出来之后那几篇文章便被那些读书人争相抄写,让书店老板间接赚了不少银子,一天过后李书便变成了平县文学圈的红人,而且还不断有人在谈论着他的诗句和文章,一夜之间李书竟有声名远播之势,萧云旗见那学堂的先生在书店抄完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学堂里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了一小半儿了,他喊来小二结账之后才慢慢往刚才那间酒楼走去,待他到达自己酒楼的房间之后孙义已经在房间里等待多时了,见到萧云旗走进来赶紧起身相迎:“大爷您回来了?您请坐请坐。”萧云旗不客气的在桌前坐下道:“你今天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听到他的话孙义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人居然还派了人来盯着自己,还好刚才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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